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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8th Apr 2013 | 一般 | (3 Reads)
也許是靠近渤海灣的原因吧,冀東的春天較之其它內陸地區來得晚些,雖說是時序到了春分,但早晚還是冷的。此時冬天的勢力還沒有完全敗退下來,北風還不願退去,時不時的逞著淫威,呼嘯地掠過剛剛醒來的山川大地,在冒芽的林梢上吹響著嗖嗖的哨音,於松間製造著嗚嗚的響聲,猶如困獸一般發出最後的哀鳴。 但不管寒風如何肆虐,它再也擋不住春天的腳步了。春天在回歸的暖陽的陪伴下,正在姍姍的走來。松柏泛青了,柳梢吐出了鵝黃,河邊的蘆葦和菖蒲鑽出了地面,冒出了尖尖的嫩芽。南來的大雁排成人字陣形在空中發出“咕嘎咕嘎”的叫聲,義無反顧地向北飛去,給白雲飄飛的天空增添了美麗的動感畫面。 向陽的山坡上已有了些許的綠意,米蒿等早春的植物從枯草中挺出,舒展著嫩綠的葉片,讓人眼前一亮,感受著春的生機。那些不懼寒冷的野花在葉片還沒完全展開之前就爭相綻放了,向人們展示著自己的嫵媚。 在冀東,最早的報春花是紫花地丁,人們叫它二月蘭。在早上積水還結著冰碴兒的時候,它就在背風的山坡上、田坎中悄然地開放了。那紫色的小花,在寒風中不屈地搖曳著,向人們昭示著自己生命力的頑強。我一直就喜歡這個才出地面就先聲奪人的弱小生命,每年都採些它的種子,種在牆邊,以睹早春的景色。直到上了大學才知道紫花地丁和二月蘭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植物,它們屬於不同的科屬。去年仲春我在曲阜的孔林才看到了真正的二月蘭,它要比紫花地丁高大得多,壯觀得多。與紫花地丁不同的是二月蘭不但是非常好看的觀賞植物,也是一種營養價值很高的野菜。而紫花地丁的藥用價值卻是二月蘭所不能比擬的。《本草綱目》上說,地丁“主治一切癰疽發背,疔腫瘰?,惡瘡。”紫花地丁具有清熱解毒,涼血消腫的功效,農人有生瘡爛腿或蚊蟲叮咬者,往往取其新鮮全草搗爛敷於患處,竟能治癒。 在紫花地丁花開得正熾之時,那花紫蕊黃的菊菊花又呈現在人們的眼目之中。菊菊花是民間的稱謂,它的學名叫白頭翁,毛莨科植物,多年生草本,宿根花卉,分佈在黃河以北地區,喜涼爽氣候,耐寒,耐旱,耐瘠薄。此花三月下旬就在陽坡怒放,是早春裡最大最鮮艷的野花。白頭翁花是廣玉蘭樣的,六瓣兒排成兩輪,藍紫色,雄柱金黃,十分的耀眼。花瓣謝後,花柱繼續生長,最後變成長長的銀絲,像個白頭老翁,又似仙家手持的拂塵。 白頭翁的名字最早出現在《神農百草經》中,為其補充的《別錄》上說:“白頭翁生於高山山谷及田野,四月采。”《唐本草》對白頭翁的描述則更為細緻:“其葉似芍葯而大,抽一莖,莖頭一花,紫色,似木槿花,實大者如雞子,白毛寸餘,正似白頭老翁,故名焉……根甚療毒痢。”後來的《開寶草本》、《本草衍義》等古代醫學著作對白頭翁的藥性和療效多有記載。中醫認為,白頭翁有清熱解毒、涼血、明目、消贅、殺蟲等功效,藥用價值很高。有詩為證:“苦溫味性白頭翁,主入心經與腎經。瘟症發狂為主治,並消積聚瘕和症。癭瘤瘰?皆能散,鼻衄金瘡亦可平。陰疝痊兮偏腫愈,禿瘡膻腥治亦能。腹痛骨病牙痛止,紅痢能將毒性清。腸垢搜刮勘竭淨,佑之以酒傚尤靈。”醫藥界還根據白頭翁的形狀、產地和用途,將白頭翁分為細葉白頭翁,蒙古白頭翁,興安白頭翁,鍾萼白頭翁等。小時,我家老宅後院有一徐姓老太,自打我記事兒時起,她的兩眉之間就生有惡瘡,常年用菊菊花根煮水洗瘡。眉宇間整日貼著蓖麻葉子,以遮蓋瘡口,出氣時,鼻樑處上下歙動著,我想那瘡口必是和鼻腔相通吧。及我娶妻生子後她還活著,直到老太八十多歲才去逝。老太太生此惡疾幾十年不死,又未用西藥,也許是白頭翁的功績吧。 不知為何,早春的野花竟以紫色居多,但也有其它顏色的,比如羊犄角花就是黃色的。羊犄角花是冀東老百姓的叫法,我沒有學過植物學,不知道它的生物學名,感覺像是菊科植物,但沒有考證過,算是妄言吧。羊犄角花,顧名思義,葉子像羊犄角,花似臭菊,人們叫它羊抹抹。與其它野花不同的是一株羊犄角草只開一朵花,長頸之上頂著柱狀的子房,花瓣兒是長條形的,金燦燦的,不見柱頭。羊犄角花不甚苦,有甜味兒,是很好吃的野菜。人們往往採摘後蘸醬鮮食,能去口苦,滅心火。 在諸多的野花中,小孩兒們最喜歡的還是酒盅花。酒盅花的葉子像野白菜,油乎乎的墨綠色,所以人們也叫它野白菜花。在它長長的莖幹上長著一串串的紫紅色的喇叭樣的花朵。小孩兒們喜歡把揪下來,放到嘴裡去吸允,味道甜絲絲的,猶如蜂蜜。膽大的孩子把它的亮黃的肉根挖出來吃,稱之為小白薯。我膽小,不敢吃,怕被藥死。直到上學,學校組織勤工儉學,上山挖藥材,老師教我們辨認藥材時才知道,酒盅花的學名叫生地。其根部為藥用部分,叫地黃。後來,我在讀《實用中醫學》時才知道,生地在剛挖出來時叫鮮地黃;曬乾後叫生地黃;拌黃酒蒸後叫熟地黃。不同的炮製,有不同的藥性,治療不同的病症。生地性味甘苦寒,為清熱涼血藥,具有滋陰補腎,生津止渴的功效,主治熱病所致的衄血、吐血、便血、崩漏等症。李時珍在《本草綱目》中寫到:生地黃“服之百日面如桃花,三年輕身不老。”生地製成熟地之後,藥性則由寒變為微溫了,其功效也隨之發生了變化,成為補血的良藥了。由熟地製成的六味地黃丸則是補腎的良藥,也是治療糖尿病的輔助用藥。據報上說,河南伏牛山區的農民廣種生地竟脫貧致富了。兒時不知這小小的野花竟有如此大的用場,那時真是小看它了。 冀東的山區野花很多,但早春開放的大多為草本植物。至於杜鵑、錦帶、山桃、野杏等木本野花則是仲春乃至初夏以後觀賞的了。

| 3rd Apr 2013 | 一般 | (3 Reads)
題記:江南又夢露沾裳,漏夜餘音繞楚梁,柳月謝池人未影,瀟琴指捻醉西廂。 將此文送給愛我的人,數日的相伴,溫暖吾心,千言萬語凝為:有你真好! 昨夜的雨,很大很猛,天空被戳一黑洞,天河的水倒了下來。嘩嘩作響的傾灑,浣洗蕩在蒼宇的浮塵,席捲時續不絕的炎熱。氣溫在雨尖游離,頓時降了下來,清涼蔓延,使人感到秋已在身邊。連續幾日的缺覺,眼皮沉垂,可隔屏望去,那熟悉的身影還在忙碌。知我不見難安,在任務壓頂情形下,依然陪著我,不時的溫心,禪禪柔情的囈語,安撫我性。如此的忙所,還特意製作美化圖欄,細緻如微指導將文字幼苗培植成林。一顆晶瑩掛於眉梢,幸福的涓流輕輕的心池盤潺。拿著你的照片,貼在我的心口,讓你感受那顆跳動,聆聽發自純白世界的聲音,親愛,好愛好愛你。我的無言意濃,彼岸的你清清切切耳中,親愛的,筱雨,我愛! 彼岸,你,在趕製次日的圖藍,手指敲打鍵盤的脆響,聲聲叩在依屏的心弦。間歇,放不下你那牽腸,不時低問切切,唯恐寂了我的歡暢。明明是硬撐挺立,數日連軸悴心行路,疲了筋骨,困了魂魄,還強笑東風,連連有我身邊不累。筆,旋在你的指尖,舞出一幅幅瑞錦詩圖。墨,在素箋上塗鴉,點點,線線,圈圈,勾勒若幻若夢的韻廊。屏,斑駁臨摹蕙蘭芳,畫了塗,塗了畫,縱橫九州方圓,上下五千年,勵志抖擻華麗裳。眉黛春山,間或拾零點秋香,蝶飛畫扇,你徹夜不眠的眼細將佩意傳。幾多憐,幾多愛,幾多牽,幾多掛,都懸在了你的心尖。 此岸,我注視著你那暖暖的目光,那眼眸深處,多少的愛戀和情柔。靜默,品味你的話語,涓涓細柔在了我的蒼田。在微醺的燭光裡,感受到的你的心跳,溫馨而鏗鏘。依偎你的親撫,微閉雙眸,醉在你那一汪深情中,腮泛朱光,嬌羞的賴著你。享受著,享受著你掌心的溫度,輕輕靠在那端你的肩,悄無聲息地看著你,匆匆細緻的水墨耕作。我的心,疼隱隱,看著你費神勞脾,那顆淚又掛在睫毛,怕你瞅見難受,扭頭,滴進蠕動的嘴角,酸酸的,瑟瑟的。抬手,柔柔的,緩緩的按摩你混沌的雙鬢,驅趕那游離細胞的睏意。為你調煎,不濃不淡的咖啡,醒腦,在鐘點定格漏更時,讓你笑眉封卷。我的心,你懂。擔心我坐久腰痛,幾次催我先眠。我怎個丟下你,怎放下你,讓你孤影挑盞,離開你的視線,安然枕眠?佯裝答應著,悄悄躲一隅,靜靜陪著你,陪到你吹燭垂簾。 窗外,滂沱大雨如注,下個沒完沒了,把夏熱的尾巴淋了個透。清涼拂面,一絲倦意驚飛,時才的恍惚無影,心事瀲灩,飄蕩緒湖。還記得嗎?在那明媚的季節,你我相識在那個特別的日子,牛郎織女鵲橋會的日子。塞邊的你,河洲的我,遙遙相隔,卻天涯咫尺,意外奇遇。那個日子你溫柔握住我的手。一個溫柔的男子走進我的世界,懷著一腔的溫情,牽起我的手。蜿蜒小徑刻下如影隨形,我依著你的肩,你攬著我的腰,來來返返,返返來來,記不清,實在記不清走了多少個來回。你的話,你的語縈縈耳際。不是釵誓,也不是鏡盟,惟有一顆真摯透明的心,綿綿絡繹的柔情溫語。多少個日子,多少個朝夕,相依相伴。烈日炎炎,暑龍噴焰,火山煙騰,都未阻擋愛的步履,我們的腳步,朝著太陽升起的地方,堅定無迴。 慶幸的是,在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你。一度的迷離,一度的吟傷,終得風雨過後,換來彩虹霞天。在我行走一片荒蕪日子,你,攜著你的愛,帶著你的情,走來了。我醉了,朦朧中的美好,就這樣不早不晚央我其中。取下眼鏡,拭擦明亮,清晰剔透,那個笑容可掬的你,就在我的身旁。這來之不易的愛情,重新點燃那已淡然的激情,增添了我貧瘠情感的色彩。你和我,都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千年破繭的緣遇,用愛的瓊汁,用情的玉露,澆灌滋潤它的成長。你知道嗎?擁有你的愛是我此世今生唯一的慰藉。上班,下班,兩點一線,路上你的身影相左我的裙袂。操場跑步,極目穹天,尋向那枚彎彎的船,因為你就在那兒扶簫俯瞰。白天,手機身邊,期待著,盼望著每一次鈴聲響起,傳來你的心音漣漣。黃昏染珊,你我相約的時間漸近,屏前私語是我最大的渴望。夜深人寂,我們放飛愛的風箏,參北斗,數綿羊,鐵騎合坐,我攬著你的腰,馳騁雲外萬里,奔月追星不回還,歡笑瑤天。在美好的時刻,悸動的夢,一個接一個,夢裡嬋娟,夢外袖香。 明媚的夏,西籬轉燭,又迎來了多情的秋。桂香逸亭,月滿西樓,楓紅紅透那灣畫廊。十八里相擁憧憬,星月史詩的神話流傳,濡了我的眉,潤了你的劍。不管世人怎看,在伊甸園的青蔥歲月演繹我們真愛的絕唱。親愛的,秋月皓空,秋風掃去浮塵,我的眼睛不再迷濛,紫陌纖纖,與你風雨同行。秋雨瀟瀟,浣洗亂緒,那顆心清澈如水,我的愛在你的溪涓涓流淌。葉落舟航,愛琴海上上又響柴可夫斯基的小夜曲。天鵝湖畔,華爾茲把你我的身影拉長。你是我今生的那滴淚,牽掛你時,它盈盈眼角。想你時,它潸潸濕襟。心疼你時,它殷殷扯腸。依著你時,它幸福螢光。從此,我的心,在你胸腔。你的心,在我肚囊。你牽著我,我掛著你,不離不棄,日日夜夜,一直走,一直走,走向地老天荒。 緣分天定,緣深情圓。你說,我與你同船一生,百年修渡,再修千年,來世同枕鴛鴦錦。我不求來世,今生挽手,在思念裡荏苒時光,在心底裡微瀾彼岸。我不願是花,也不願是草,寧願是你窗前的一棵樹,冬天為你遮風擋寒,把燦爛的陽光搖進你的案旁。夏天,為你驅除炎熱,把縷縷陰涼送進你的心房。春天,為你翠枝橫窗,讓你感受鳥語花香。秋天,為你清理瓦霜,悄悄的把你凝望。 親愛,我,不奢侈走進你的新房,但求這樣,這樣靜靜讓我愛你一場。